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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4
父亲的祭日
农历正月十七日,父亲的祭日。四年前的今天,父亲永远的离开了我。
仿佛在冥冥之中真的有心灵感应,这几天总是梦到父亲,打电话给姐姐,也是如此。在梦里,父亲在那个世界过的不是很好,好像还很凄惨。为甚么或者的时候没有享福,死后也会这样凄凉呢?醒来后,心里酸酸的。举目窗外,深不可测的凄寒的夜色重重压来,无端地增加着我的忧郁和恐慌。
四年前,我正在读大三,春节过后,没有在家里待太多的时间,初六就回到了学校,在此之后的几天,一直忙于做家教。正月十六的晚上,一个人在寝室里早早的就睡了,可睡着睡着,感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心里慌得厉害,再也睡不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说不清楚的焦虑和恐慌。凌晨两点多传呼机响了,是家里的电话号码,我的心开始发抖,不敢相信也不想知道发生的事情。穿好衣服,摸黑到大街上找IC卡电话机,给家里打了电话,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就听到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电话是姐夫接的,“咱爸不行了!”我听到后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我对姐夫说“我马上回家!”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远处的路灯在眼前渐渐的模糊起来……简单收拾好行李后,来到火车站,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火车,我恨不得马上就到回到家里。凌晨五点买了火车票,是早上8点多的,就到东北亚客运站。等待是痛苦的,等待接受一个痛苦的事实却又是更痛苦的。往家里打了无数个电话,亲友们都已经去了……好不容易等到六点开门,也是8点。最后问了好几位在站内等车的人,才知道在公铁分流客运站有发往敦化的客车。不到三个小时的车程,那一天变得如此漫长。到敦化后,我立刻打车回到家。
“孩子,你爸没了!”这是回家后,母亲哭着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后来在看《我的父亲母亲》时,生子在得知父亲去世后,回到家,母亲对他说的竟然也是这句“你爸没了。”这个时候,我的眼泪就不自觉地往下掉。那天,母亲哭得晕死过好几次。我走进大门,灵棚已经搭起来了,下面躺着的就是父亲,我轻轻走过去,躺着的已经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父亲了,我叫他,他永远也不会答应了,我晃他的胳膊,可适已经冰冷,已经僵硬了……
父亲下葬后的当天晚上,我和母亲手握着手,一夜未眠。
生活的列车有事也会难免出轨,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时眼看着就要毕业了,父亲还没来看过我,我还计划着让父亲来见识一下城市的繁华。然而,父亲--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带着病痛的折磨,离开了这个世界!
父亲是一个农民 ,我也是个农民!在他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到49年中,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片土地。父亲没有什么愿望,他最大愿望是希望我能离开农村,走进城市!当然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毕业,就业,成家。可惜,这些他都不能看到了!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外上学,我还没有机会和他促膝长谈过,他对于我来说好像还很陌生。现在回忆起来,我和他的故事是那样的有限。非常遗憾,父亲走的那天,我和姐姐都不在家里,没能给他送终。
父亲去世后,我非常想对他有更深的了解,问母亲以前的事情,听他们爱听的歌,看有关他们那个时代的文学作品,和与他年龄相仿的聊天。这样我会感觉我会离他很近。
四年了,我想告诉父亲的是我现在很好,姐姐一家很好,母亲在他的心家里也很幸福。
我希望他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会越来越好,把在那个世界的家建造好,幸福生活,
总有一天,我也会去那里的,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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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1
幸福?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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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7
过完年,上班了
从“家”里回来,又回到了犹如复制的日子当中。
远离了“家”所带来的热闹和温馨,下班后一个人的寝室冷清而孤独,窗户玻璃上结着一层薄冰,年前买的苹果烂了一半。
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觉得自己并没有把它当成“年”来过,也没有在这几天来寻找过年的感觉。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好像与自己无关。年前,感冒,接连打了两个点滴,随后又浑身起疙瘩,奇痒无比。吃吃喝喝、看电视、打麻将、睡觉,是这几天的主要内容。母亲胖了,感觉她很幸福,我从心底里感到高兴。这些天,母亲忙着给我们兄弟姐妹做好吃的,还给我只了毛线袜子,很暖。近7个小时的客车,又把我带回了这个已经生活了六年多却不慎熟悉的城市。
一切照旧,看不出来有什么改变。仍然每天五点半起床,摸黑穿衣服,叫醒保安出寝室楼,经历20分钟的严寒后到达广电大院。应该有所改变。心情跌倒低谷,想到以后感到茫然。想在今年有所改变,或大或小。应该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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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1
感冒了、买衣服了
感冒了。
其实,昨天晚上就感觉到了,鼻子和口空结合的部位干干的,还有一点儿灼热的痛感。今天早上起来,感觉更严重了,这可能和为了看小说熬到今天凌晨才睡觉也有关吧。头一上午都是晕晕的。台里感冒的人真多,刚刚小龙说要去看他的“私人医生”,还问我去不去,我可不想打针,拒绝了他。他说别得瑟到过年找罪受!哈哈,晚上再说吧!
昨天晚上,给姐姐打电话,问我买衣服了吗?我奇怪,为啥要买衣服呀?过年了嘛,买个新衣服吧!中午,和小李子和孔去逛了街,衣服贵得吓人,最后在SM买了衣服和毛衣,还比较喜欢。
感觉很难受,决定和小龙串晚上的节目,好好吃一顿、好好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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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9
说点实话
考研已经结束好几天了。
这一次适陪考,感觉像是游戏。 在考场上交换考卷、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考条抄袭、监考老师掩护着作弊……
在这之前,一直以为考研要凭真本事,在往坏一点想也就是买到一点题,可这次,在考试的前几天,就已经有了真题的答案,我不明白为什么同事不事先把答案背下来呢?为什么偏要在考场上抄呢? 考场上,我答完了卷,和他换了,写上了他的名字。我的心理挺不是滋味,说不出来的感觉。
考了两天,身心俱疲。
从考场出来,我就被淹没在考研大军的洪流中……
打电话给哥,些许惊奇之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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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开始了。
昨天还在2005年,一觉醒来,2005已经不再。
今天早上打稿子的时候,孔说稿件名称是“060101早”,才感觉今天和昨天不一样了。没有感动,也没有惆怅。只是仔细想想,多少有点失落。
2005年,活在思念中。在念念不忘中也作了很多事,学习、工作,但庸庸碌碌。2006年会有什么不同呢?自己又老了一岁,这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还会有其它变化吗?我还会是2005的我吗?
昨天看《新闻社区》,很多地方都下雪了,可延吉没有下。天干巴巴的。下雪多好呀!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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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9
“复婚”及其他
又上珲春了,这可是我争取来的。
今天,派送活动在全州范围内展,20位主持人和记者兵分五路奔赴八个县市。本来领导安排我到敦化,但我觉得到了敦化也没有时间回家,倒不如不去敦化的好,于是和某个人调换了一下位置。这是第二次去珲春,按照习惯,应该是“复婚”吧,呵呵!
没到八点,我和小夏就在楼下了,我俩以为是坐“佳宝”,就在“佳宝”旁边等着。正准备给司机李锋打电话,却发现“猎豹”来了,老大从车上走了下来,“是上珲春吧?坐这个吧!”千万别以为我和小夏赚了便宜,就算是便宜我俩也不愿意赚。不容我俩说“不”,无奈的相互对视了一下,没办法,只好上车。
不愿意做“猎豹”愿意坐“佳宝”并不是我俩标新立异、特立独行。其实早就想说说这样一件事,但没想到会是因为我做这辆车这样开头。两个多月前发生的事,应该算是一件大事了。这辆车遭遇交通事故,一名同事不幸永远离开了我们。她抛弃了父母亲人,带着未了的心愿。她还有没有施展的才华,但她却永远没有了机会。同事一年多的时间,并没有真正说过几句话,印象里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仔细想想,她和我说的最后几句话就是“大斑马!”因为我有好几件衣服都是横格子的,每次我穿的时候,她总是说我像大斑马。不想说了,惋惜。
坐上车后,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小夏给家里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家里让她做客车。最后,她还是没有下车,我说别想太多了,没事儿。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漫无目的的看着车窗外枯黄的树和脏兮兮的积雪。“猎豹”在高速公路上延伸……
不过这种沉默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快到图们的时候,从车窗往外望,立即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图们江边的小树竟然形成了雾凇,白色的枝条很明显,再向前看,图们江的冰面上竟然有许多白茫茫的水气,在阳光的斜射下,梦幻般的随风舞动,我们仿佛在仙境里一般。大家心情好了不少。在图们火车站,派送的礼品——150份台历不到10分钟就被司机师傅“抢”光,到珲春后,我们再一次被热情淹没,在这里就不做太多的叙述了。
不虚此行,吃到了那——么——长——的串,现在还在回味,有机会和大家好好说一下。
困了,会寝室,睡觉。明天交作业! -
2005-12-27
无题
圣诞节已过,一切恢复往常。(其实,圣诞节对我来说,也如往常)
这几天,睡觉总是做梦,稀里糊涂的。醒来空空,睡不香。上节目也有了一种恐惧感,总怕TMD出问题,挨批!一直提心吊胆的,弄得自己上节目的时候找不到自己了,不知道是快是慢、是高是低。
盼过年,其实年本身没有什么盼的,盼的是彻彻底底休息那么五六天,做一个自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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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平安夜(二)
挂断电话后,赵小二马上打了过来,“想好了没有?去不去呀,我和孔可去呀!”“去!当然去!我这就穿衣服!”给了他一个痛快的答复。穿戴完毕,出门,冷!
学校到单位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奢侈一回,支持一下出租车营运事业!很快集合完毕,先滑冰后吃饭。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室内滑冰馆,早知道就不用带帽子和手套了。已经好久没有滑冰了,穿上冰刀鞋,还好,还能站起来。只是来到冰上,就不一样了,一不小心就有滑倒的可能,为了不滑倒,我就停在原地不滑了。教练很细心,“重心放低、屈膝,膝盖靠拢”,渐渐的,发现自己进步了好多,到大家退场的时候,我还意犹未尽。
吃饭,喝了一点酒。脸红红的,开始傻呵呵的笑。每次喝完酒我几乎都这样,有的时候是真的高兴,有的时候是伪装,笑可以伪装很多东西。于是,我就这样不值钱地笑到吃晚饭。
回到寝室,某人的电话,依然没有接听,顺其自然吧!
平安夜,平平安安,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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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平安夜(一)
昨夜,平安夜。
过的还算平静。下午三点半,把用洗衣粉泡过的衣服捞了出来,用清水冲了几遍。之后,就是感觉困。不想爬上自己那张上铺的床,就直接躺在了师弟的床上。朦胧中,感觉师弟在安电脑桌上的日光灯……
朦胧中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静悄悄的。手机的短信提示有规律的每隔一段时间响那么一下。日光灯一片惨白,清冷、孤独。夜,已经到来,平安夜怎么过呢?拿起电话,按下了某人的电话号码,彩铃,《无尽的爱》,没有接听。重复N遍,依然。
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打开电脑,让歌声在黑暗的屋子里流淌。又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机响了,“我郁闷了……”于胖子天天给我打电话就是这句话,最后才进入正题“单位去滑冰,然后吃饭”,“考虑考虑吧”。收线后,拨打某人的电话,回应我的是“求求已给我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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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3
媒子鸟
古时人们捕鸟时,把先捉到的一只鸟置于笼内,利用其叫声诱捕其同类,笼内的鸟便被称为媒子鸟。
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进入一个无形的笼子,自觉或不自觉地充当着媒子鸟的角色,被别人利用也利用别人,做痛苦状或幸福状,不耻于自己精采的表演,忘记了真正的自我。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现实,现实得让我们无从躲藏。
下班后,郁闷之中。
来到网吧,一口气把《媒子鸟》看完了。里面有情、钱、权的交易,有如梦似幻的爱情纠葛,有不同阶层生活的碰撞,有农村和城市生活的对比以及由此对人心态的影响。
如果不是某个人的推荐,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看这本书。
看完之后,觉得它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许我是太求新求异了吧,也许生活原本就是这样,现实的生活就像一个无形的笼子,而理想却像笼子外的那片自由的天空,两者永远是一对不能调和的矛盾。
既然个人无法改变环境来适应自己,个人只能改变自己来适应环境,一个很老却在每个时代都在热烈讨论的话题。那种磨平自己棱角时血淋淋的痛苦和凄厉,那种亲手埋葬自己理想甚至爱情时的无奈和煎熬,是每一代年轻人从初出茅庐到最终“成熟”起来,所必须经历的磨练和阵痛。只是我一直在回避,不愿意面对。
可悲的是,在这个转变或者说妥协的过程中,那些年轻人往往是在“只有先适应环境,在获得权力后,才有能改变环境”的长辈规劝,或内心挣扎后貌似悲壮的自欺欺人的意愿下,才做出毅然决断的。可是,一旦这些“年轻人”最终“成熟”起来,获得了改变环境的权力之后,却又自觉或不自觉地全都成了现有环境的维护者。这也许就是“先做事、后做人”?
无数的前人,无数的后人,不管愿不愿意,都将走进生活这个无形的笼子,都将受到身边一些不容忽视的“媒子鸟”们,各种各样、各方各面的影响,最终也将沦落为他们中的一员。我也逃脱不了吗?我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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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0
一年
2005年12月20日,星期二,今天和昨天、前天,和即将到来的明天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于他,或是她。但于我来说,它又有些不一样,一年前的今天,某个人让今天变得不一样,这个人给这一天赋予了新的意义。
这一天,确切的说不是一天,应该是几个小时,给我的却是364天的想念,于是便有了今天的珲春之行。
早上八点的客车,载着我准时离开延吉,开往珲春——这个让我渴望并觉得亲切的小城。在路上,风景已不入心,我半梦半醒。客车比我预料的要早到一个小时。
在珲春的四个多小时里,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依然没有发生。“那——么——长”的串儿没有吃到,有点遗憾。
踏上回延的客车,一路有梦。
下车后,一片陌生,站在那里许久,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向走。
其他人朝着各自的方向都走开了。人生往往就是这样聚散离合,人来人往,刚才还是共同走一段路程,转眼就各奔东西。一切像是偶然,又像是注定。我对于他的一生重要吗?他对于我的人生又会有什么意义?我想,这就叫“因缘际会”了。任何人与人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对此看得通达,那么生活中应该会少一些烦恼,多一份潇洒。只是做起来,却有着太多地放不下,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个结,纠缠着你,表面上好像满不在乎,但是在内心深处,还是想着,止不住地想,还是那样的在乎。
西方的太阳鲜红如去年的今天。 -
2005-12-17
冷
昨天晚上,不到九点就睡下了。
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屋子里面气温比每天都低,摸摸暖气片,温温的,不热。
在电脑的播放器里放了许多歌,在歌声中我很快就睡去……冷,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越来越冷。
我躺在床上努力使自己缩成一团,可还是冷。
睁开眼睛看看,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不情愿的把手伸出被窝,一阵乱摸,手机上的时间是5:40。
再一次闭上眼睛,缩得再紧一些,居然又睡着了,还作了一个稀里糊涂的梦。直到闹钟在7:10响的时候,还在梦中。
水房的热水器没有插电源,水冰冰凉的,洗了脸和头发,刷了牙。出来才知道,外面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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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4
昨晚失眠
这几天心里有些乱,昨天晚上竟然有些失眠,看着窗外校园里惨白的路灯,听了广播许久才睡去。刚刚吃了方便面,现在感觉有些头疼。师弟们都出去通宵上网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想去,我觉得通宵上网无异于摧残自己,也许是我无法体验它所带来的快感才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吧。习惯了一个人在寝室,这是只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好久没有写点东西了,一直以来脑子都是乱的毫无头绪。脑袋里好多东西,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写出来,我怀疑自己的能力。也许我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太重了吧。写写字,无疑就是对生活、心情的记录。
想想这几天,没怎么上课,也没写几个稿子。也许是到了期末、年末,自己懈怠了吧?17号,资格考试就要开始了,一点也没有复习。准考证丢了,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这样也好,反正没有复习。
今天下班时,某个人说和我走一段路,两个人诉说着不满和郁闷,简直就是两个愤青,呵呵!可边走边聊就到了我们学校,延吉这几天天气真冷。到展厅暖和了一下,她就要走,她没有带手套,我要把我得给她,她不肯,又把她送回了家,像上次一样。回来的路上,依然还是冷,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了脑袋上,后悔前几天把头发剔的这么短。以后再也不剔了这么短了,她说不好看。同时也都说像刚出来,但起码是一个经济罪犯。决定让头发长一点吧,好几年的平头了。冷风直往脖子里面钻,忽然想起N年前,一个人送过我的围巾还在箱子底下压着呢,一次都没围过,也许以后也不会用了。师弟的被窝里真热乎,只是趴着打字、仰着头太累了。
刚才给姐姐打了电话,问我买衣服了吗?我忽然愣了,但马上又说有的穿,就不买了。其实真想买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可掏出那几百大元的时候,真心疼呀!
准备20号,下周二去珲春。这个计划已经好久了,吃那——么——长的大串儿。
说到“那——么——长的大串儿”,我想起了一毛,这个让我认识博客的朋友,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在北京的东北人似乎快摆脱失恋的痛苦了,希望他开心一些,也希望所有的人都开心。
趴得肚子疼了。睡觉!不知道明天是不是还会很冷。 -
2005-12-08
流水账
2005年12月8号,已经习惯了不说日。这是三年来养成的习惯,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复制的一天工作结束近两个小时了,感觉还是累,早上起床的时候,痛苦!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得不挣扎着爬了起来,黑漆漆的,校园里的路灯没有亮着,走廊里和水房里的灯也都没有开,摸黑洗了脸、刷了牙,准备上班。感觉今天什么都和往常不太一样,寝室楼门竟然锁上了,轻轻的敲了敲保安的房门,没有一点声音,上节目吃到了可怎么办呀?心里一急,砸起门来,终于把保安砸了出来。
出来后,唯一的感觉——冷,嘎嘎的!这几天的最低气温都在零下20多度。
眼睛疼了一整天,又酸又涩。隐形眼镜更是好几个星期都不敢带了。
下周六,就要参加资格考试了,今天刚看考试大纲,晕!那么多知识点,不到十天时间。看来270大元又要打水漂了,不过响声我听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