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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2
唐哥
唐哥不姓唐,但大家都叫他唐哥。其实,唐哥是我虚拟的一个人,四十多岁。他是我在近三十年的生活中,特别是在本科毕业以来接触的很多人的一个综合体,他们有着类似的长相、相同的体形。他可以是王哥、李哥……,之所以叫他“唐哥”,是因为我觉得“唐”最能代表这个年龄层次的人,这个年龄层次的男人可以称得上是男人的最佳时期,改用有的都已经拥有了。这个唐字总能让我联想到电影里旧上海黑社会的堂口,泰森的经济人唐金,历史上那个辉煌的朝代,或者那个曾经很著名的乐队等等。总之唐哥听起来就带着点霸气的味道。唐哥或者是一个个体老板,或者是某单位的处长或是局长,又或者是一名平凡普通的的哥,他们的身份不同,但言谈举止给人感觉很聪明很有经验。他头发很短,身材胖胖的,给人很憨厚的感觉。他有个很大的啤酒肚,腰带系在肚子下面。脸上的肉也很多,肿肿的眼泡把已经很小的单眼皮的眼睛挤压的有点变形。腮帮子的肉也鼓鼓的而且有点往下坠,嘴唇饱满,但不大。可能是因为他比较壮实,说话底气十足,由于长期喝酒应酬又让他的声音有一种磨砂的质感,让他的话语又添了几分沧桑感和可信度。他的手很胖很厚实,像是曾经从事过体力劳动,但却不黑,又好像养尊处优很久了。
我之所以想写他就是对他的长相感兴趣。我突然间觉得唐哥的长相有一种很特别的美。那个大啤酒肚仿佛古代的金刚充满了力量,脸上的每一块肉都很圆润但却充满了张力。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只是倾听,听他们将生活经历,人生感悟。
唐哥今年四十出头,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和我们一样,也曾有过健康的身体,匀称的体形。如今为那些梦想为那些责任,在社会中拼杀,在命运里抗争。赢回了沉甸甸的钱或者是至高无上的职位,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那一脸的横肉和扭曲变形了的身材仿佛是将军征战沙场留下的伤疤,仿佛是男子汉一枚枚光荣的勋章,霸气中带着悲壮。
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有钱人,但至少比我有钱的多。我不知道在他看来他是不是成功,我无法想象我的四十岁会不会如此,但他以及他们是我的目标,当我的青春失去的时候,我也和他们一样了。就像那天和同事在湖边吃完饭,走出门看到的几个中年男人光着肥胖的上身围坐在一起热闹的吃着烧烤,相视一下同时说:过些年,我们也会这样。 -
2008-06-02
今天的流水帐
早上,闹钟还没响,就听见了啪嗒啪嗒声,也不知道雨水落在了什么地方。心里想着,这运动会又够呛了,翻身,换个动作,接着睡吧。走廊里声音噪杂,似乎不对劲儿,起床,洗脸。还没走出水房,同事们已经在我寝室门口叫我了。
雨中撑着伞,等。其间接到N个同事打来的电话,内容相同:“运动会还开吗?”来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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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1
2008-05-31

天气的阴凉并没有掩盖即将进入六月的真相!离放假的时间不远了,对于毕业生来说,彻底告别学校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学生的毕业创作截止时间也已经临近了,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自己也在搞毕业创作。为了准备毕业创作,准备去年春节后就辞职的,无奈学费还没有凑齐,于是硬着头皮顶着导师的训斥继续上班。好在对毕业论文早有准备,开题报告、初审、中审都很顺利,但这也忙活到四月底,工作、论文弄得我心神不宁,当然也没怎么画画。眼看毕业交作品的期限日益临近,我却只有一拖再拖。五一前几天,不能再拖了,对自己下了狠心,采访任务全都放弃,只上早晚新闻节目。画室里,一片狼藉,因为是我研一的师弟师妹共用一个画室,大家都在画画,画室略显拥挤。而我又是一个臭毛病很多的人,喜欢一个人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画画。研二师妹的画室正好空闲,说是师妹,其实是本科四年的同学,要来画室钥匙。从五一开始,一大早就跑到画室,把自己锁在里面,把音箱的音量开到最大,把所有的烦恼与嘈杂都挡在门外,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墙上一张宣纸,桌子上再铺一张,脑子想得多,笔下画得也快,午饭就省了,画的兴致浓时干错就打电话告诉同事替我上晚上的节目。有的画画不出一个月,收获颇丰,画了一大堆的画,抱着给导师看,挑出比较好的,装裱。一桩心事终于了却。现在想起来,不无遗憾,如果准备得早一些,我想会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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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我的奥运梦想——中国必胜CHINA"V"
奥运圣火传到我这里已经有两天了,每次上来,它都会提醒我似乎还没有奥运心愿。北京奥运会,牵动着每个中国人的心,它离我那么近,可又感觉那么远。前几天去北京看了鸟巢和水立方,确实感受到奥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可是我们又能做点什么呢?我和我的学生们只有一个美好的心愿,那就是希望:中国必胜!CHINA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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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母亲
又一年的母亲节到了,我似乎应该写点什么了。上一次写母亲,还是在高中时,那一次的作文,大家都是超水平发挥,每个人都写得真切感人。流光一闪,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间,我变了很多,没有变的也很多,十年后,有些感情我只能埋藏在心底,不会用语言表达了。今天,那就说一个小故事,让我们共勉吧……
有一个年轻人,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生活相当贫困。后来,年轻人迷上了求仙拜佛,并整日念念叨叨、不事农活,母亲虽然好言相劝,但年轻人对母亲的话不理不睬,甚至把母亲当成他成仙的障碍,有时还会对母亲恶语相加。
一天,这个年轻人听说在很远的山上有位得道的高僧,便想去向高僧讨教成佛之道,于是他便瞒着母亲偷偷从家里出走了。
他一路上历尽艰辛,终于见到了那位高僧。高僧热情地接待了他。听完他的一番自述,高僧沉默良久。开口道:“你想得道成佛,我可以给你指条道。吃过饭后,你即下山,一路到家,但凡遇到有赤脚为你开门的人,这个就是你所谓的佛。你只要悉心侍奉,拜他为师,成佛又有何难?”
年轻人大喜,叩谢高僧,欣然下山。
第一天, 他投宿在一户农家,男主人为他开门时,他仔细看了看,男主人没有赤脚。
第二天, 他投宿在一座城市的富有人家,更没有人赤脚为他开门,他不免有些灰心。
第三天,第四天…他一路走来,投宿无数,却一直没有遇到高僧所说的赤脚开门人,于是,他开始对高僧的话产生了怀疑。快要到家时,他已彻底失望了,他连夜赶回家,到家门时已是午夜时分。疲惫至极的他费力地叩动了门环。屋内传来母亲苍老的声音:“谁呀?”“我,你儿子。”他沮丧地答道。
很快地,门开了,一脸憔悴的母亲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把他拉进屋里。就着灯光,母亲流着泪端详他,“儿子,你饿了吧?”“儿啊,你冷吗?”“儿啊,你受苦了吧?”。
这时,他一低头,蓦地发现母亲竟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
刹那间,他想起高僧的话。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年轻人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面前……
母亲就是那可以毫不犹豫赤脚为你开门的人,母亲就是你永远可以安心停泊栖息的港湾,母亲拥有可以宽恕你的一切过失的胸怀,母亲是可以医治你所有心病的良医,母亲是可以点拨你的人生照亮你前程的佛光。
“不能事亲,焉能成佛?”当我们身心疲惫的时候,有一扇门永远为我们敞开着;当我们孤独无助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永远为我们张开着;当我们伤心失落的时候,有一双手永远在我们的背后支撑着;当我们真的绝望的时侯,有一个微笑永远如佛光一样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它就来自于我们的母亲,这就是最伟大的母爱!!!
父亲去世后,小时候那个原本完好无缺的家渐渐的变得七零八落了,心里的那个家已经在夜不存在了。我用她换取了我的长大、成熟,但我的心常常是空空的。母亲,看出了我的心事,淡淡地说:“妈在哪,哪儿就是家!”我落泪了………
“花,静静的绽放,在我忽然想你的夜里,多想靠近你,告诉你我心里多么的爱你……” -
2008-05-04
简单生活

抬头,望天,想事儿。
低头,看书,练字儿。
这几天就做了这么点事吧?记忆模糊,记不清了,呵呵!每天几乎就吃一顿饭,一大早儿就跑到办公室,一待就是一整天,午饭都省了,只是水不停的在喝。肚子倒是小了一点儿,没有系腰带的裤子直往下掉,只是,我的脸咋还是那么大哪?
在最初的博客上翻到了一篇同一标题的小文,那时还在电台与学校之间来回奔波,转过来,算是对那段日子的怀念吧:
简单生活
有的时候是一种奢求
也许生活原本很简单
只是自己把它看得很复杂吧
吃饭、睡觉、学习、工作
感情的参与便使得生活复杂起来
喜、怒、哀、乐……
依旧是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上班,偶尔学习,下班后,再值班
“不务正业”
说得对!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想让生活更简单:吃饭、学习、睡觉
如此反复
可活着,就不得不为生活折腰
生活,是现实的
简单生活,是一种奢望
(2006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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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8
“大德敦化”——我的家
生于敦化,长于敦化,却一直没有没有去过正觉寺,惭愧!总以为离的近,可以很方便去的,哪曾想,渐渐的远离了,故乡也变成他乡了。好久没来了,一上来便看到刘哥拍的这些图片:
素有“海东盛国”渤海国都城之称的敦化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深厚,曾是唐朝渤海郡和忽汗州的治所所在地,佛教文化流传广泛。 “敦化”一名,取《中庸》“小德川流,大德敦化”之语,寓“敦风化俗”之意。









亚洲最大的尼僧道场——正觉寺位于距离敦化市区4公里的六顶山水库东岸。这里依山磅傍水,风景秀丽,环境优美,隔水与1961年公布的全国文物保护单位渤海古墓群遥遥相望,被域内外的人誉为少有的风水宝地。

寺院占地两公顷,建有大殿五间,供奉如来、观世音、地藏等;还有东配殿五间,供奉娘娘,因此俗界多称正觉寺为“娘娘庙”。


这里佛事活动严格正宗,因此香火袅袅而盛,德高望重,根性深厚的僧侣频临,对佛教文化在敦化的发扬广大和传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敦化北山如今已开辟成供市民休闲、游玩的公共游园。适逢周末,许多男女老少来这里登高望远、嬉闹、休憩,一派安逸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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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5
《色戒》、《集结号》、《投名状》等电影告诉我们的




这段时间,凡是会写字的人大概都在写这段时间上映的几部电影的评论,《集结号》是陪女朋友在电影院看的,开始的战争场面够震撼。看到王宝强还是想起了许三多,任泉演的指导员不注意真还看不出来,邓超在这部他的电影处女作中没有经历什么大战争场面,廖凡的戏份很多,今年看了好几部他的电影。
其它几部都是在办公室下载看的。写评论,我就不凑热闹了,今天在学校贴吧上看到了一个评论,觉得很深刻:
《色戒》告诉我们:女人是不可靠的;
《投名状》告诉我们:兄弟是不可靠的;
《集结号》告诉我们:组织是不可靠的。
《料理鼠王》告诉我们:还是TM动物比较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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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3
离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寒流开始一股一股的侵袭下来了。只是因为之前的温暖,所以还无法适应现在的温度。记忆和习惯,都仍旧停留在未冷的时节。走在外面,要全副武装。
在暖暖的寝室午睡时,特别地难受。
意识很清醒,知道自己是在睡觉,甚至能听到屋里的动静,但就是醒不过来,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睡眠与醒悟之间就隔着那么一点点了。心里很紧张,想动动手脚,却又动弹不得,想睁开眼睛但怎么使劲也睁不开,感觉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在心里拼命地挣扎,不敢放弃,怕一松懈又继续沉睡下去会被憋死!
一直努力着,潜意识要自己快醒来快醒来,感觉自己在张大嘴巴想说话,想手脚乱动踢开被子……可越是努力和挣扎,越醒不过来。心理告诉自己先冷静下来,别慌,积攒能量再博一博。果然,睁眼了,手脚也能动了。长舒一口气!
这种经历已经很多次了,小的时候就有,而且经常发生在白天睡觉的时候。这就是梦魇。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最近一直在听这首歌,有种梦魇的味道。
2007年过去快半个月了,在新的一年到来之前就想写点什么,可是每次总是想很多,写的时候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昨天我的搜狐博客满一岁,又是一年。翻了翻过去写的,却不能说明我这一年都做了什么。有的东西存在盘里怕被人发现,压在箱底怕自己也会再也找不到,把它们统统放在大脑里,偏偏我的记性又很差,衰老、遗忘,最后我还能记住多少呢?
精神萎顿的时候,行色匆匆的时候,很多事情会像定格的胶片,不由自主、无法遏制的跳跃着进入思维,那种感觉就像遭受轰炸一样,一串一串的,停也停不下来。这些年,看着身边那些亲人、朋友们的际遇,同时也经历着我自己的生活,挫折着,成就着,迷茫着。很难想象多年之后,再回想起这几年,又会有如何的感触。
过去的一年,站在很多十字路口处,不断处于选择之中,工作换了,感情也转移了。总是习惯一件一件的处理问题,但问题却总是叠着问题出现,这我还没有适应。
前几天换了手机号码,没有告诉她,三年的感情纠缠,算是有个结束的象征,只因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站在镜子前,我看到自己憔悴而苍老的脸,觉得自己傻气得还象个孩子。
三年的时光,感伤大于欢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足够让我衣带渐宽,心力交瘁。 我一直不想把她想得太坏,我一直觉得她很好,是个好人,可她的态度和行为让人失望。许三多说了:记住一个人的好总比记住一个人的坏要强。很多人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呵呵,张爱玲太懂男人了,但不知有没有例外。离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在这个冬天没有下雪之前,我已经选择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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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0
宴

期末聚餐,这次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在办公室里面做,意义自然与以往在外“腐败”不同。
为了准备这些吃的,众同事各尽其能,家里的电磁炉、音响,就连多年未见的“拉花”都被同事搜出,以营造气氛。(有图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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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3
结课啦
结课了。96学时的素描人体课三周上了下来,还真够累的。对于人体课,很多人都很好奇。特别是对于美术专业以外的人,好像我们上人体课时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一样,目光鄙夷,一脸的坏笑。昨天晚上在寝室,于老师被市体育局借去做冰湖比赛裁判刚回来,随便聊了几句,我说:“你们专业不错啊,还免费观看比赛!”他却说:“你们专业不更好吗?还画女人体呢!”我无语。我能说什么呢?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是很困难的,当你觉得根本没有必要的时候就更不要迎难而上了。这次课,是我的第一次。紧张、忙碌……主任说,老师是一个很奇怪的壶,而学生是一个碗,如果想给学生倒一碗水,这个壶必须是满满的才可以。去教别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很差,我不知道我能给学生倒多少水,我要抓紧把自己的壶装满。这次课下来,和学生的关系到是很融洽,因为一开始我选择了走“和蔼路线”,但是我觉得有点和蔼有余、严厉不足。结课了,每天不用去准备课了。学生们都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而我还要战斗到最后。结课的日子,对学生们而言,心情心情应该是无比舒畅的,对老师来说,同样如此!元旦前下的雪已经踩实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从脚下发出。这,才是冬天。 -
2008-01-02
我的防川梦
防川,鸡鸣闻三国、犬吠达三疆,一个让我梦想的地方,在延边出生、成长直到今年才离开,不!应该说是去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常常想像那里的情景,编织着多个版本,可是最符合我心境的那个版本,“龙套乙”在几年前就写出来了,谢谢他,在这里我几乎原封不动的转了过来,送给自己,也送给大家:
人心是一个谜,对于别人来说它是一个封闭的器官,不可能知道他的秘密和感情。
人类生活是一个谜,人靠生活娱乐---生活是人惟一娱乐的东西。
那些残存的记忆,散布在各地陈旧的废墟,沉溺感情的石碑,
在历史的长河里不断风化……
城市的繁华,是风中的影子。
夜半的火车,寂寥的人,带着无数复杂的感情,轰隆的铁轨沿着生命的印迹悄然地飞驰,路在何方,人又将何往?
不知道去防川的路有多远,因为途中,我一直用梦丈量着距离。离开珲春市区没多久,便渐渐地睡了。梦里,我奔逃在长白山上,身后有一群像狼又似虎的野兽追逐。奇怪的是,逃亡的长度像是永恒,只有百米距离,任你如何努力都无从穿越。阵阵恐惧袭在四周,从毛孔发梢锥入骨髓,感觉它们在消弥着生命。终于在一头冷汗后,从梦中惊醒。摇开车窗,向斧子剁出的山石中,几棵小树顽抗生长着。而我或许还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宿命的刀俎在何处。当风吹干脸上的湿润,再次合上双眼,突然想看看那些像狼又似虎的东西究竟是何种模样。或许当我们真正敢于面对时,原本的恐惧也便畏惧了你。
再次从梦中醒来时,车驶上一条夹在两国间的中国公路。左边一人高的铁丝网时隐时现,铁丝网便是国境,另一侧属于俄罗斯;右边公路脚下便是图们江,对岸便是朝鲜。就这样,在一条若干公里长,只有几十米宽的中国国境内,不知走了多远。
到防川哨所时,已是中午。一下车,半山腰上龙腾般的两个字直抵眼帘——军魂。车进防川哨前,在山坡下每个人被收了20元的门票,收钱的是个朝鲜族同胞,汉语讲得略显生硬,据说这笔资金奖被用于改善景点环境。可当一行人想登进哨所时,几个膀大腰圆的武警战士却横眉立目,原来花20元只能走旁边的小路。同一座山头上,还有座三层小楼的观景台。郭叔说,哨塔上有高倍的望远镜,能清晰的看到对面外国人的面部表情,只是想借用还要交点钱。
在山坡上有个石碑,上面写着“不准非法越境请勿越界游览”,落款写着“吉林省边防委员会”。我们对这石碑向往非常,纷纷跑到石碑后与它合影留念。好像都是如此,越不让做的事,偏要做给你看,不知是哪位高人用两个字归纳了这代人——叛逆。上山的小路上有个提示牌,告诉游客们要小心,因为路上有蛇。记不清当时我对谁说,要是蛇真的出来,就直接把它挂树上扒皮,晚餐就吃这蛇肉。不知道蛇是否懂人情,至少它没在这些人上山下山时出来打扰,或许真正害怕的是它们,因为此行的人都是食肉动物。
在山上的三层小楼前,有个小凉亭,估计是给那些登山累了的人作休息用的。爬到此处,却没看有几人休息,耳边响的是快门声和倒卷的声音。这条山路上来的三层小楼旁,便是刚才的那个哨所,几个人正在里边拍照。哨塔上有“祖国利益高于一切”的红色大字悬挂,望着塔顶望远镜的边缘,有点想知道旁边的俄罗斯人到底是蓝眼睛还是黄皮肤。我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许有过战斗。而如今,它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略显蹩脚的旅游景点。
说说防川观景台,在登上三层小楼后,国境显得既近又远。图们江上一座铁路江桥,连接着朝鲜和俄罗斯;中国的版图在树林隐藏的延伸公路下愕然而止,公路旁仍是一人高的铁丝网。一辆轿车驶向公路的延伸处,不知驶往何方。眼里的俄罗斯,一湖蔚蓝秋水,湖对面有铁路和列车,再远处的一个绿色网罩突兀在贫瘠的荒凉中。用相机镜头将其拉近才看清,几棵树后的一排营房,人影隐约晃动,而那网罩则是车载移动雷达。远处天际间的一抹蓝线,虽不清晰却仍可见,那里便是日本海,我们与它的距离仅有15公里。在观景台上标着日本海的牌子旁边,我用了几种方式与它合影留念。图们江中,一艘小船漂荡前行,对面便是朝鲜。那幕景象给我一种奇特的感觉,至今无法表达得清。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在防川看到的一幕幕,全便成提问留于脑中。中俄边境,曾到过一个叫三江口的地方。那里是佳木斯市的同江县内,松花江、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汇合处。算来,三江口的旅游资源远不及防川,但在那我听着乌苏里触摸了中国界碑。三江口只让我看到三江汇合,而防川让我看到三国交界。
从观景台下来,几个人开始聚在一起调侃,停驻于枝头的喜鹊成了最大的话题。记得当时自己假设,如果这喜鹊生在朝鲜,每日去俄罗斯进食,却安家在中国,那它算是拿国际护照的吧。有时候很羡慕这种长了翅膀的鸟,它可以飞翔于河流山川之间。在这弹丸的三国之地,更可无拘无束的跨越国界。那种自由,或许要用更多的牺牲来换取,而我却不能。
午后离开防川,车上再度睡去。梦中的防川不再有国界,脚下踩踏着图们江边的沙石,一直走向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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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2
并无新事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这里还没有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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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1
搬家
新浪的图片不让链接了,结果这里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已经搬家了,但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继续。
http://zzrslcf.blog.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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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2
延吉的春天
2007年4月2号,今天延吉的天气有点冷,尽管枯黄之下已有了新绿。云总像是散不去似的,不知道是要雪还是雨。 早已打印出的论文初稿放在包里不曾看过一眼,最小尺寸为六尺半开的六张毕业创作仍然毫无头绪。昨天晚上的心脏总觉得有些闷,今天早上的肚子有隐隐作痛,中午右眼球开始有些酸涨……似乎总有那么多烦心的事。“三分春色二分愁,更一番风雨”,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吧。 今天是某个人的生日,从早上一直就给打电话、发短信,却都丝毫没有反应,电话打到单位,对方却说“我还死不了”。 听在西安的朋友说青龙寺的樱花开了,下周牡丹也要开了。真的很想去看看,明年吧!其实早在几年前就知道武汉大学校园里的樱花很美。延吉有什么呢?金达莱!但要等到五一的时候彩绘开放。 回来上班已经三天了,原本属于我的生活突然有些不适应了,也许它越来越不属于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