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04

    简单生活

    抬头,望天,想事儿。

    低头,看书,练字儿。

    这几天就做了这么点事吧?记忆模糊,记不清了,呵呵!每天几乎就吃一顿饭,一大早儿就跑到办公室,一待就是一整天,午饭都省了,只是水不停的在喝。肚子倒是小了一点儿,没有系腰带的裤子直往下掉,只是,我的脸咋还是那么大哪?

    在最初的博客上翻到了一篇同一标题的小文,那时还在电台与学校之间来回奔波,转过来,算是对那段日子的怀念吧:

    简单生活

    有的时候是一种奢求...
  • 生于敦化,长于敦化,却一直没有没有去过正觉寺,惭愧!总以为离的近,可以很方便去的,哪曾想,渐渐的远离了,故乡也变成他乡了。好久没来了,一上来便看到刘哥拍的这些图片:

    素有“海东盛国”渤海国都城之称的敦化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深厚,曾是唐朝渤海郡和忽汗州的治所所在地,佛教文化流传广泛。 “敦化”一名,取《中庸》“小德川流,大德敦化”之语,寓“敦风化俗”之意。

          亚洲最大的尼僧道场——正觉寺位于距离敦化市区4公里的六顶山水库东岸。这里依山磅傍水,风景秀丽,环境优美,隔水与1961年公布的全国文物保护单位渤海古墓群遥遥相望,被域内外的人誉为少有的风水宝地。

          寺院占地两公顷,建有大殿五间,供奉如来、观世音、地藏等;还有东配殿五间,供奉娘娘,因此俗界多称正觉寺为“娘娘庙”。

          这里佛事活动严格正宗,因此香火袅袅而盛,德高望重,根性深厚的僧侣频临,对佛教文化在敦化的发扬广大和传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敦化北山如今已开辟成供市民休闲、游玩的公共游园。适逢周末,许多男女老少来这里登高望远、嬉闹、休憩,一派安逸祥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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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凡是会写字的人大概都在写这段时间上映的几部电影的评论,《集结号》是陪女朋友在电影院看的,开始的战争场面够震撼。看到王宝强还是想起了许三多,任泉演的指导员不注意真还看不出来,邓超在这部他的电影处女作中没有经历什么大战争场面,廖凡的戏份很多,今年看了好几部他的电影。

    其它几部都是在办公室下载看的。写评论,我就不凑热闹了,今天在学校贴吧上看到了一个评论,觉得很深刻:

    《色戒》告诉我们:女人是不可靠的;

    《投名状》告诉我们:兄弟是不可靠的;

    《集结号》告诉我们:组织是不可靠的。

    《料理鼠王》告诉我们:还是TM动物比较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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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流开始一股一股的侵袭下来了。只是因为之前的温暖,所以还无法适应现在的温度。记忆和习惯,都仍旧停留在未冷的时节。走在外面,要全副武装。

    在暖暖的寝室午睡时,特别地难受。

    意识很清醒,知道自己是在睡觉,甚至能听到屋里的动静,但就是醒不过来,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睡眠与醒悟之间就隔着那么一点点了。心里很紧张,想动动手脚,却又动弹不得,想睁开眼睛但怎么使劲也睁不开,感觉胸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在心里拼命地挣扎,不敢放弃,怕一松懈又继续沉睡下去会被憋死!

    一直努力着,潜意识要自己快醒来快醒来,感觉自己在张大嘴巴想说话,想手脚乱动踢开被子……可越是努力和挣扎,越醒不过来。心理告诉自己先冷静下来,别慌,积攒能量再博一博。果然,睁眼了,手脚也能动了。长舒一口气!

    这种经历已经很多次了,小的时候就有,而且经常发生在白天睡觉的时候。这就是梦魇。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最近一直在听这首歌,有种梦魇的味道。

    2007年过去快半个月了,在新的一年到来之前就想写点什么,可是每次总是想很多,写的时候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昨天我的搜狐博客满一岁,又是一年。翻了翻过去写的,却不能说明我这一年都做了什么。有的东西存在盘里怕被人发现,压在箱底怕自己也会再也找不到,把它们统统放在大脑里,偏偏我的记性又很差,衰老、遗忘,最后我还能记住多少呢?

    精神萎顿的时候,行色匆匆的时候,很多事情会像定格的胶片,不由自主、无法遏制的跳跃着进入思维,那种感觉就像遭受轰炸一样,一串一串的,停也停不下来。这些年,看着身边那些亲人、朋友们的际遇,同时也经历着我自己的生活,挫折着,成就着,迷茫着。很难想象多年之后,再回想起这几年,又会有如何的感触。

    过去的一年,站在很多十字路口处,不断处于选择之中,工作换了,感情也转移了。总是习惯一件一件的处理问题,但问题却总是叠着问题出现,这我还没有适应。

    前几天换了手机号码,没有告诉她,三年的感情纠缠,算是有个结束的象征,只因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站在镜子前,我看到自己憔悴而苍老的脸,觉得自己傻气得还象个孩子。

    三年的时光,感伤大于欢乐。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足够让我衣带渐宽,心力交瘁。 我一直不想把她想得太坏,我一直觉得她很好,是个好人,可她的态度和行为让人失望。许三多说了:记住一个人的好总比记住一个人的坏要强。很多人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呵呵,张爱玲太懂男人了,但不知有没有例外。

    离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在这个冬天没有下雪之前,我已经选择重新开始了。

  • 2008-01-10

    期末聚餐,这次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在办公室里面做,意义自然与以往在外“腐败”不同。

    为了准备这些吃的,众同事各尽其能,家里的电磁炉、音响,就连多年未见的“拉花”都被同事搜出,以营造气氛。(有图为证)

  • 2008-01-03

    结课啦

    结课了。96学时的素描人体课三周上了下来,还真够累的。对于人体课,很多人都很好奇。特别是对于美术专业以外的人,好像我们上人体课时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一样,目光鄙夷,一脸的坏笑。昨天晚上在寝室,于老师被市体育局借去做冰湖比赛裁判刚回来,随便聊了几句,我说:“你们专业不错啊,还免费观看比赛!”他却说:“你们专业不更好吗?还画女人体呢!”我无语。我能说什么呢?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是很困难的,当你觉得根本没有必要的时候就更不要迎难而上了。这次课,是我的第一次。紧张、忙碌……主任说,老师是一个很奇怪的壶,而学生是一个碗,如果想给学生倒一碗水,这个壶必须是满满的才可以。去教别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很差,我不知道我能给学生倒多少水,我要抓紧把自己的壶装满。这次课下来,和学生的关系到是很融洽,因为一开始我选择了走“和蔼路线”,但是我觉得有点和蔼有余、严厉不足。结课了,每天不用去准备课了。学生们都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而我还要战斗到最后。结课的日子,对学生们而言,心情心情应该是无比舒畅的,对老师来说,同样如此!元旦前下的雪已经踩实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从脚下发出。这,才是冬天。
  • 2008-01-02

    我的防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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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川,鸡鸣闻三国、犬吠达三疆,一个让我梦想的地方,在延边出生、成长直到今年才离开,不!应该说是去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常常想像那里的情景,编织着多个版本,可是最符合我心境的那个版本,“龙套乙”在几年前就写出来了,谢谢他,在这里我几乎原封不动的转了过来,送给自己,也送给大家:

       人心是一个谜,对于别人来说它是一个封闭的器官,不可能知道他的秘密和感情。

       人类生活是一个谜,人靠生活娱乐---生活是人惟一娱乐的东西。

        那些残存的记忆,散布在各地陈旧的废墟,沉溺感情的石碑,

        在历史的长河里不断风化……

         城市的繁华,是风中的影子。

         夜半的火车,寂寥的人,带着无数复杂的感情,轰隆的铁轨沿着生命的印迹悄然地飞驰,路在何方,人又将何往?

        不知道去防川的路有多远,因为途中,我一直用梦丈量着距离。离开珲春市区没多久,便渐渐地睡了。梦里,我奔逃在长白山上,身后有一群像狼又似虎的野兽追逐。奇怪的是,逃亡的长度像是永恒,只有百米距离,任你如何努力都无从穿越。阵阵恐惧袭在四周,从毛孔发梢锥入骨髓,感觉它们在消弥着生命。终于在一头冷汗后,从梦中惊醒。摇开车窗,向斧子剁出的山石中,几棵小树顽抗生长着。而我或许还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宿命的刀俎在何处。当风吹干脸上的湿润,再次合上双眼,突然想看看那些像狼又似虎的东西究竟是何种模样。或许当我们真正敢于面对时,原本的恐惧也便畏惧了你。

       再次从梦中醒来时,车驶上一条夹在两国间的中国公路。左边一人高的铁丝网时隐时现,铁丝网便是国境,另一侧属于俄罗斯;右边公路脚下便是图们江,对岸便是朝鲜。就这样,在一条若干公里长,只有几十米宽的中国国境内,不知走了多远。

        到防川哨所时,已是中午。一下车,半山腰上龙腾般的两个字直抵眼帘——军魂。车进防川哨前,在山坡下每个人被收了20元的门票,收钱的是个朝鲜族同胞,汉语讲得略显生硬,据说这笔资金奖被用于改善景点环境。可当一行人想登进哨所时,几个膀大腰圆的武警战士却横眉立目,原来花20元只能走旁边的小路。同一座山头上,还有座三层小楼的观景台。郭叔说,哨塔上有高倍的望远镜,能清晰的看到对面外国人的面部表情,只是想借用还要交点钱。

        在山坡上有个石碑,上面写着“不准非法越境请勿越界游览”,落款写着“吉林省边防委员会”。我们对这石碑向往非常,纷纷跑到石碑后与它合影留念。好像都是如此,越不让做的事,偏要做给你看,不知是哪位高人用两个字归纳了这代人——叛逆。上山的小路上有个提示牌,告诉游客们要小心,因为路上有蛇。记不清当时我对谁说,要是蛇真的出来,就直接把它挂树上扒皮,晚餐就吃这蛇肉。不知道蛇是否懂人情,至少它没在这些人上山下山时出来打扰,或许真正害怕的是它们,因为此行的人都是食肉动物。

        在山上的三层小楼前,有个小凉亭,估计是给那些登山累了的人作休息用的。爬到此处,却没看有几人休息,耳边响的是快门声和倒卷的声音。这条山路上来的三层小楼旁,便是刚才的那个哨所,几个人正在里边拍照。哨塔上有“祖国利益高于一切”的红色大字悬挂,望着塔顶望远镜的边缘,有点想知道旁边的俄罗斯人到底是蓝眼睛还是黄皮肤。我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许有过战斗。而如今,它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略显蹩脚的旅游景点。

       说说防川观景台,在登上三层小楼后,国境显得既近又远。图们江上一座铁路江桥,连接着朝鲜和俄罗斯;中国的版图在树林隐藏的延伸公路下愕然而止,公路旁仍是一人高的铁丝网。一辆轿车驶向公路的延伸处,不知驶往何方。眼里的俄罗斯,一湖蔚蓝秋水,湖对面有铁路和列车,再远处的一个绿色网罩突兀在贫瘠的荒凉中。用相机镜头将其拉近才看清,几棵树后的一排营房,人影隐约晃动,而那网罩则是车载移动雷达。远处天际间的一抹蓝线,虽不清晰却仍可见,那里便是日本海,我们与它的距离仅有15公里。在观景台上标着日本海的牌子旁边,我用了几种方式与它合影留念。图们江中,一艘小船漂荡前行,对面便是朝鲜。那幕景象给我一种奇特的感觉,至今无法表达得清。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在防川看到的一幕幕,全便成提问留于脑中。中俄边境,曾到过一个叫三江口的地方。那里是佳木斯市的同江县内,松花江、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汇合处。算来,三江口的旅游资源远不及防川,但在那我听着乌苏里触摸了中国界碑。三江口只让我看到三江汇合,而防川让我看到三国交界。

       从观景台下来,几个人开始聚在一起调侃,停驻于枝头的喜鹊成了最大的话题。记得当时自己假设,如果这喜鹊生在朝鲜,每日去俄罗斯进食,却安家在中国,那它算是拿国际护照的吧。有时候很羡慕这种长了翅膀的鸟,它可以飞翔于河流山川之间。在这弹丸的三国之地,更可无拘无束的跨越国界。那种自由,或许要用更多的牺牲来换取,而我却不能。

       午后离开防川,车上再度睡去。梦中的防川不再有国界,脚下踩踏着图们江边的沙石,一直走向海边……

     

  • 2007-12-02

    并无新事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这里还没有下雪……
  • 2007-04-21

    搬家

    新浪的图片不让链接了,结果这里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已经搬家了,但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继续。

    http://zzrslcf.blog.sohu.com/

  • 2007-04-02

    延吉的春天

    2007年4月2号,今天延吉的天气有点冷,尽管枯黄之下已有了新绿。云总像是散不去似的,不知道是要雪还是雨。 早已打印出的论文初稿放在包里不曾看过一眼,最小尺寸为六尺半开的六张毕业创作仍然毫无头绪。昨天晚上的心脏总觉得有些闷,今天早上的肚子有隐隐作痛,中午右眼球开始有些酸涨……似乎总有那么多烦心的事。“三分春色二分愁,更一番风雨”,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吧。 今天是某个人的生日,从早上一直就给打电话、发短信,却都丝毫没有反应,电话打到单位,对方却说“我还死不了”。 听在西安的朋友说青龙寺的樱花开了,下周牡丹也要开了。真的很想去看看,明年吧!其实早在几年前就知道武汉大学校园里的樱花很美。延吉有什么呢?金达莱!但要等到五一的时候彩绘开放。 回来上班已经三天了,原本属于我的生活突然有些不适应了,也许它越来越不属于我了。 ...
  • 2007-03-09

    请了几天假,好像已经习惯了这几天的懒惰,有的时候睡到九点多,论文没写、画也没画,只是上网聊天交朋友,还听了京剧。

    闲了下来其实内心很空虚,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往日的忙碌。

    前几天下了大到暴雪,有了许久没有的兴奋,这也许就算是这几天唯一的一点收获吧。

     

  • 2007-02-03

    一天又要过去

    忙忙碌碌的,一天又要快结束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低迷、慵懒的过日子。今天下了早上的节目,又去采访,还真有些不习惯。早上起来上班之前,没洗脸也没有洗头,还好头发比较短,脸上有眼镜可以掩盖一下。采访人大代表会后感受,中间会休时,第一个采访对象就给我拒绝了,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挥手,满脸的冷峻,甚有个性。要不是朋友的领导,我才不采访他呢?回来后,就给朋友打了电话“你们局长太有个性了”,对方连口称是。

    受挫后,我一下子迷茫了,这个怎么办呀?一问同行,人家已经被拒绝六次了。最后大家达成共识,和电视台记者联手采一个代表,效果果然不错,侃侃而谈,很是顺畅,回来后录音几乎没怎么动,直接就能用。原来以后采访领导最不容易,今天才发现,领导是最配合记者的,新当选的副州长和人大副主任,比记者还热情。

    早上没吃饭,匆匆写完稿子,小孔请客吃饺子,却不知为什么吃了一点就吃不下去了,胃疼得厉害,也许是吃快了。好不容易在她们两个的鼓励下,吃光了所有的饺子,她们都说这不像我的风格呀,我也觉得。

    还有晚上的节目,然后就下班,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去想。

    繁华背后的虚无,热闹之后的宁静!(来自博友“不会游泳的鱼”)

  • 2007-01-20

    幸福的味道

    Tag:食为天

    好奇怪,坐在电脑前,忽然闻到一股杀猪菜的味道,好香!

    办公室在十楼,哪来的味道呢?难道是一楼的饭店传来的?可是这大冬天的,窗户有蜜蜂得这么好。

    闻着这样的香味,感觉特别幸福。闭上眼睛,细细体会。年越来越近了,现在同事们都盼望着一年当中仅有的那几天休息时间,尽管很短暂,但大家都有一个盼头,有盼头,终究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香味,在小时候是最熟悉不过的,过年,总是要杀猪的。几个壮男人把嗷嗷直叫的猪制服,屠户则手拿杀猪刀对准猪的脖子割断他的动脉,汩汩鲜血淌进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盆里,猪的叫声越来越小,闪着泪花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应有的光泽。最后,几滴血地在了雪地里,鲜红鲜红的。这时候,妇女们也都没闲着,烧水、洗菜……,有的人把猪的小肠洗干净,有人把葱花、盐、花椒、味精等佐料放在猪血里面搅拌均匀。然后把洗干净的小肠的一段用线系紧,从另一端往里面灌猪血,灌的时候不能灌得太慢,如果太满在煮的时候容易把小肠挤破的,要留下一小段,再用细线把另一端系牢,等把所有的血都灌完后,就把他们都放到大锅里面煮……锅下是烧着的劈柴,红红火火、噼啪作响,随着热气沸腾、开水翻滚,血肠也就好了,香味也渐渐散出,直往鼻子里面钻,馋得我直流口水,直往厨房里面钻,大娘心疼我,切血肠的时候就拿几片塞到我的嘴里,哥哥、姐姐享受不到这个待遇的。煮好的血肠切好,一片一片的排放在盘子里。

    血肠切好后,一部分放到煮有五花肉和酸菜的锅里,一起咕嘟咕嘟地炖。整个屋子、院子都充满了香味。砸蒜酱,拌上酱油,拆骨肉、大肥肉片、血肠都上桌,叫来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大家一起享用。血肠鲜美嫩滑,白肉肥而不腻。外面雪花纷飞、屋内热气腾腾的。

    这样的情景没有经历已经有很多年了,曾经的亲人很多也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换来了我的成长吗?这段时间,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我无法衡量,我只是知道,小时候的那种快乐我现在再也无法拥有了。杀猪菜现在很少吃了,吃的时候总感觉不对味儿,少了点温暖,也少了那种充满浓浓亲情的热闹的气氛。

    现在,我闭着眼睛,回忆幸福的味道。

  • 2007-01-16

    红楼宝黛

    从网络各大媒体得知,“红楼梦中人”北京赛区的总决选已经结束,四名宝玉和五名黛玉晋级全国总决选!看了照片,自己心中也有了宝黛的人选。

    宝玉:张迪,25岁,身高176,体重70公斤,中央戏剧学院

    黛玉:赵梦恬,18岁,身高166,体重46公斤,北京舞蹈学院

  • 2007-01-14

    笑对人生

    最近状态十分不好,却又没有排解这种不好状态的合适方法,在搜狐开了博,下面是那里的第一位访友的一篇文章,鼓励一下自己吧:

    “该来的总要来、该去的总会去;能留的自会留、要走的随它走。只要自身的境界仍如往昔的清澈,或急或缓在自己绿野山间般的心情里,那里有一切的自然、清新、纯净……。

         对人生,我所做的只是夸大手中的幸福,让它来得更深刻些,别的我甚至看不到,困难和伤害不能引起我的共鸣——并不是我强,这是种禅悟。

         夸大,即是重视、珍惜、淋漓尽致的把握。一旦拥有,就要它更长久、更实在。当然,对人生、对自己不能用手段,真诚跟善良是更好的途径。

         如果失败呢?那又有什么。

         我说看不到困难和伤害并不是我忽视它。要知道这种东西正如是病菌,人们可以有三种方法来对付:一是预防,即是躲避,但同样会有防不胜防的情况出现;二是治疗,纵是恢复,也是伤过痛过的事了;所以,最好的也是最不易达到的境界,便是自身产生出抗体,真正的修身养性,练就的是‘金刚不坏’的灵魂。

         于是,不管怎样,我都能笑对人生。”